吃完后三人聊了一会儿我便起身告辞。英吉和Lan要去旅行社完成长久以来的旅行计划,我要去虹口体育馆观看不可以错失的同城大战,我们分路而行。
结果申花队的表现让人失望,比赛还没完我就离场了,这球他们是输定的。去哪儿呢?忽然一个念头而过。对,就是那里。
坐在东方网点包间的角落里,CS对我而言无疑是很好的娱乐加发泄的方式。惊人的发现撞入视野:上次那个叫Can_So的开了个Blood Strike的加密版,但就只有他一个人,怀着纯粹一试的心理打了串字符,果然对了!我心里暗自叫好不由分说地自我陶醉起来:机灵是没办法的。
终于来了,我们先聊会儿你再等着被暴头。Can_So发了一行话。
好像能看到他脸上不经意的笑容,并不是嘲笑。
为什么用我的名字作为密码?
我在等你啊,小朋友。
小朋友!死了你,看我灭掉你。拿了把沙鹰我就急冲冲地杀了过去,很有气势的样子,可惜刚遭遇就被他两枪准确地撂倒了。
不行啊你,沙鹰的巴心要始终对准头部,然后两发子弹解决问题。
要你教我,再来。
于是我们就在唇枪舌战外加真枪实弹中相互娱乐,硝烟散去了,我似乎喜欢上这种游戏的方式。瞟了眼手表,天,这么晚了。
我要走了,你站起来让我瞻仰一下吧。
呵呵,下次。
我站起来把电脑房扫视了一遍,太昏暗,为了赶时间我不得不离开。事实证明眼睛是不长在后脑勺的……然而要遇到的终究逃不掉。
推开家门,父母的争吵声让我顿失方向。我回来了。然后一头栽进房间,磨蹭了一会儿又冲进浴室,再栽进房间。可以隐约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失望,一时间有点想哭的冲动,难道我就这么无可就药了?
其实打小学起我就很光芒,扛着三条杠参加六一儿童节庆典,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走起路来趾高气昂,在我们那儿的公房里,我是除了黎小狼以外的孩子王。后来是什么把我的棱角都磨平了,淡忘吧,总之开始偏离轨道。玩是人的一种天性毫无罪过,但当你把他当成一种生活方式的时候,就彻底迷失了。玩,让人恣意放纵随意原谅自己不停地为自己找借口,这种自我暗示很容易使人从错误中解脱出来。亵渎的只是生活本身而已。
争吵让我坠入浓浓的抑郁中,很想摒弃外界的一切进入无我的境界,可是我不是Jimmy笔下的“幸运儿”(其实他很不幸),我只是个迷路的小孩。
Child, little child come bake your home, a warm home. Wherever you are and whatever you do remember that your father and mother are waiting you for a big dinner.
眼泪伴我入眠。
……
一个人,两个人,一片人像海一样包围着我。人群中有个戴墨镜的走了过来,举起一包白色的粉末在我眼前晃动。
天堂的味道,尝一尝你就能重新做人了。
我颤抖地接过来,听见很远又好像很近的地方父母的喊叫声撕心裂肺,四处张望,但声音很快被人海吞没了,那些人变得模糊起来,最后化成一团团白色的气体。
白色世界里回荡着一种奇异的香气,一道道蓝蓝紫紫的光纵横交错,很是迷人。我看到无数双手在那一片天此起彼伏地召唤着我,有一道亮堂堂的光撒了下来,我扔掉了那包东西,准备向光明的世界跑去。争吵,又是争吵声,我忿忿地停了下来,站在茫茫的分界线向上,很多张脸,痛苦迷茫忧伤……
天堂的味道,尝一尝你就能重新做人了。
我挣扎着转过身,拿起那包东西战战兢兢地扯开一个小口……一瞬间,时间被拖着拉慢了速度,一个穿着土匪衣服的人跳了出来,沙漠之鹰泛着正义之光,“乓乓”……
一切都幻灭了,白色粉末纷繁地飞扬起来,一点点小小的光晕在空气中汇聚。那个人摘下了面罩一步一步地靠近我,那张脸,那个眼神……
……
我自动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认清上帝派来的使者,明明是陌生为何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怪诞无法解释。卷着沉沉的睡意走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面貌焕然一新,长久以来都有一种想法,打开双眼就打开了新一天的大门。
杯子灌满水,音乐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四季歌》悠悠的甜甜的,张爱玲的文字和着周璇优雅的嗓音,我陶醉在一片安宁中。《第一炉香》是吸引人的,可惜我的思绪怎么都集中不起来,那个梦惊扰了难得的安闲,突如其来的恐惧袭击了我的神经,歌声的回音越来越响房间越来越空荡,我努力保持镇静,伸手拨了通电话。
救救我Lan,我在家里迷路了。我像只小猫一样蜷做一团,低低地抽泣。
什么!你乖乖在家等我。Lan匆忙地挂上电话。
晃晃中一丝幽香,我感觉到某个人来到我身边,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那动荡不安的灵魂,在《Oriel Window》中鼻息变得平稳。
睁开眼睛的时候Lan像女神一样看着我。窗外光线充足应该是下午了,我不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总之看到她就安全了。新的一天,就是这样。
发生了什么事,阿蔚?
Something unexpected may happen any time.我想我迷失了。依旧是一脸的茫然无助。
好吧。她拿我没辙。我赶来救你了,现在好些了吗?
嗯,看到你就好了。我拥抱她,一股很零碎的树木香味让我更加镇定。
那我就放心了,他在下面等我,你确定你没事了?
我很好,快去吧。
送Lan到下面的时候英吉走了过来。你找到自己了?音调很平缓。
我点点头表示默认。谢谢你们能来。然后拖着拖鞋走进电梯,那股树木香在鼻腔里绕了个圈,消失在身体里。
回到房间,《Oriel Window》还在流淌,音符婆娑着我的身体。Sounds of nature?幸好我还活着还有音乐。活着,VIVA。
电话响了,是爸爸打来的,说是黎伯伯过两天邀请我们吃饭,他的儿子回国有段时间,终于可以拉出来会会老朋友了。
黎小狼回来了!那个皮得一塌糊涂却让一群小孩崇拜得五体投地的黎小狼回来了。小时候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有蓝天白云阳光清风的日子,比我大四岁的黎小狼率领着小孩子们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嬉戏奔跑追逐,欢笑声打闹声混成一片暖暖的海洋编织出童年短暂而美好的梦……我十岁那年,他被送到瑞士祖母那里接受教育。一晃十年,此次他攻了个英国认证的MBA回来,黎伯伯给了一个月的适应期让他融入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
心血来潮地到网上拉了首陈奕迅的《十年》,“……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仔细地听觉得有点感伤,我的泪只为自己流。闭上眼睛,那片开满小野花的草地上,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的手,头戴花环,小伙伴们在一旁抛洒花瓣,儿时的游戏溢满了无邪的天真。
我又这么无知无觉地睡着了,一觉清醒,房间还是空空的。害怕再有刚才的感觉便挎着Jansport出门。
老时间老地点我坐在东方网点里,这次没有看到Can_So反倒有点失落。于是我学他那样开了个加密版,密码是——Can_So。
很满意这样的安排,我喝着矿泉水耐心地等待。屏幕跳了一下,他来了!
聪明的小朋友今天又出来浪费青春了。
爱讲道理的叔叔真烦人,我们开始吧。习惯这种开战前的平和,有种封存许久的归属感,约莫是错觉吧。当然我才不会告诉他等你等了好久呢。
无法在短时间内超越他的事实让我对其敬佩有嘉,很显然我们都在进步就像历史永远不会停止。
我站起来你朝我挥挥手,这样就能看到你了。
下次。
不,就这次。否则我再也不来了。我也不知道发这话的时候自己有多少底气。
好吧,女人就是麻烦。
我高高兴兴地站了起来,凭我的身高应该比较显眼,满怀期待地四下张看。咦,怎么没有手呢?
你耍我!
再站起来一次试试。
“刷”的一下,我跳了起来。
不用这么夸张吧。有人在拉我头发,一个很低沉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转过头,虽然很暗可是那张在屏幕前的脸孔,我呆呆地站着。
你就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我们坐在乔家栅里,他眼看着我吞下一碗小馄饨,表现出一种好奇。你吃这么多怎么还这么瘦?这里的小姑娘都这样?他的口音带着一点洋腔。
你是“海归”?我文不答题,继续吃香喷喷的锅贴。这个很好吃的你试试,只要用筷子夹起来再攒点醋,当心烫,就像这样。我仔细地示范了一遍。
海龟?嗯,我还游过了太平洋。他拿起筷子,很熟练地吃了一个,然后在那里暗暗地笑。就和当初看到的那样,这是不经意的笑而不是嘲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左边有一个很浅的酒窝。
为什么说我是上帝派来的使者?难道你是个Romanist?
Romanist?Maybe.大“海归”叔叔有没有到过ultima Thule?他身上阳光的味道让我很享用。
天涯海角?他抬起头来看我。
是啊。我也抬起头看他。“乓乓”……居然听到了开枪的声音,一定是CS玩多了。我做了个痛苦的表情,甩了甩头。
听到枪响声了?他一直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锅贴掉进醋碟子里,溅了一桌子。Sorry,对不起。
因为我也听到了。
和Can_So的见面在他接到手机后便告一段落,我们约好后天老时间老地点,他就钻进了保时捷,绝尘而去。
保时捷?阔少爷?天那……我叹了口气,我们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或许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留下的那一堆疑问和震惊。
糖醋鱼的香味隔着防盗门透过来,我顺手拍了拍门板,食欲在波动。
应门的是爸爸。你回来了,你妈烧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快进来。
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难道走错了门?我被拉着迈进特别温馨的家,爸爸对我笑,妈妈也对我笑,一盆盆香气缭绕的菜端了上来,还有雀巢矿泉水。我忍着热泪盈眶,大块朵云,吃得嘻哩哗啦,似乎是第一次身体和灵魂沉浸在无边的充实中。
裘裘,后天下午黎伯伯请客,你要穿得像样一点,不要老是没有骨架一样。
她们所说得没有骨架就是我平时穿着的写照,宽松没有线条没有章法同样也没有束缚。
后天下午?突然想起和Can_So的预约。吃饭为什么要在下午呢,晚上不行吗?
你忘了,黎伯伯是香港人,香港人有喝下午茶的习惯。
我灌了一口水,冰凉侵袭着食道缓缓而下,到了心藏的时候被它的温度凝华成丝丝碎冰掉入胃里。可是那天我和别人约好了的,不见得……
是黎伯伯重要还是你没完没了的约会重要。
都重要。
你……
好了好了,凶什么,来吃鱼。妈妈打了个圆场,往我碗里夹了块鱼。
爸爸和黎伯伯是八拜之交,那年头黎伯伯在香港的生意红火,因为怕人敲诈勒索绑架他儿子,就把六岁的小狼送到上海寄养在我家代为照顾。他经常躲到我们家的大阁楼上,大人们满头大汗地找半天,他才把布娃娃扔我头上,我一哭他就立马下来,我爸妈拿他没有办法而那时我只有两岁,不具备反抗能力。后来他们都说我有一半的坏毛病得到了小狼的真传——任性固执偏激……诸如此类。
我低头继续吃,为无法联系到他而担心,怎么办?脑海中挥洒出一个大大的橙色问号,就这样失约了?看来别无它法,我选择沉默选择听天由命。
Greatest Hits_ Chapter Koby
只是想慵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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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婧 @ 2005-05-01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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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婧 @ 2005-05-01 13:21
今天偶尔看了《泰坦尼克号》
哎。。。 “You Jump I Jump!” 还是哭了~~ 呵呵 悲剧的情感故事总会引起人们的感伤 JaCk和RoSe式的爱情是永远属于泰坦尼克的 就像我们的爱情永远属于现实生活一样 不要觉得生活中找不到真爱 或许有的时候只是我们不太懂得珍惜 或许不太会经营 有些人 他的真实年龄和感情年龄并不对等 如果你爱上了这类人 那么要学会包容 可能对方不能体会到你对他的感情 可是请不要轻易的放弃 有些人 他曾经受过伤害 如果你爱上了这类人 那么要学会信任 可能对方不能完整的信赖你的感情 可是请不要轻易的放弃 有些人 他不会很好得表达自己 如果你爱上了这类人 那么要学会发现 可能你一时无法体会到对方的真情实意 可是不要轻易的放弃 有些人 他就是爱的轰轰烈烈有点累人 如果你爱上了这类人 那么要学会体谅 可能你会觉得招架不住 可是不要轻易的放弃 但是如果你爱上一个不懂得珍惜玩弄感情游戏的人 那么即使对方再优秀条件再优越 也请你早点放弃 你跳下去了 他一定不会跟着来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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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婧 @ 2005-05-01 13:18
前阵子一直很忙的说
so无奈阿 终于长假了 大家都要好好休息好好happy 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在家建设我的布拉格咯 耶~~~~
我回来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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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婧 @ 2005-03-30 05:27
这两天总是有一点点郁闷
身边的朋友沉浸在春天还没有到来中 然后发现 最近不适宜翘课的说 背不是一点点 呵呵 貌似亲爱的老婆要筹备婚事了 高兴之余难免感伤一点点 我想你懂得 有些东西是会转移的 患得患失一点点 在一次次得分分合合中 我也不知道和他会有怎样的明天 就像今天下午 他突然告诉我他去苏州了 汗人阿 我们就这样某名的相隔两地了 但愿一切快点好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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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婧 @ 2005-03-26 22:16
偶们家达伶绝对是珍贵的
稀有品种 有这样的朋友真的很高兴 半夜打电话过去也不会被骂(顶多第二天被暴打一顿 )
算起来 初中到现在 7年了 容易么 为了这7年 大大的MUA一记
你的善良发自内心 很珍贵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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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婧 @ 2005-03-26 21:48
老婆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是前无古人的 是后无来者的 是很多人抢的 是一致公认的 高中留下很多共同的小脚印 看着你一路走来执著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小姑娘真的长大了 替你高兴 可惜马上要嫁人了 快是快了点 不过上海滩终于可以平静一阵子了 哈哈 期待着我的伴娘生涯 要很幸福哦 偶的漂亮老婆 耶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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